第(2/3)页 私私自干涉凡人命数本就是犯禁之举,就算赤储神君做的隐蔽,也难保天道不会察觉。 一旦被发现便是天大的祸事,山神、白虎和他都免不了责罚,这几日他刻意不参与寻丹之事,就是担心被牵连。 如今这丹找不到,对他来说,倒是万幸。 无渊不知晓公柳的心思,只望着院门,月色渐深,一直到亥时三刻,他才饮下那杯冷茶。 更深露重,寒气渐渐漫了上来。 公柳忍不住催促:“只剩一刻钟了,我们回天凛山吧,若是晚了可是要挨罚的。” 白虎踱到他旁边,甩了他一尾巴:“急什么,不还有一刻钟吗?” “臭虎,我还不是担心姜雀赶不回来,一直等着浪费时间吗。”公柳不耐烦地躲开它的尾巴,弯身去揪它后脖颈。 手刚伸过去,瞥见白虎颈间黑白相间的毛发中有根淡金色的,他手欠一拔:“你这臭虎居然生了杂毛。” 那根金毛落在掌心,刹那间灵气四溢,不过眨眼,竟化作一颗圆滚滚的莹白丹药。 白虎愣在原地,无渊倒茶的手也骤然一顿。 公柳懵逼盯着手心那颗太虚丹,脸黑成了锅底。 “公柳!”白虎激动得一蹦三尺高,“你你你你你,从今天起,山神是我老大,你就是我小弟,除了我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公柳:“............” 跟从前有什么区别吗就问。 无渊从他手中拿过太虚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多亏了你。” 公柳好似被扎了一刀,欲辩而无言,只眼睁睁看着无渊将丹药化在了给姜雀倒好的那杯茶中。 作孽啊! 公柳转过身去,泪流满面,对着自己右手一口咬了下去。 让你欠让你欠! 好端端的拔什么毛! 寒气愈重,最后一盏茶的功夫,院外终于有了动静。 “将军。” 木兰军们齐声唤,无渊听见姜雀应了一声,院门‘吱呀’被推开。 姜雀走进来,仍旧是那身铠甲,步子比平时慢了些,只眼睛依然澄澈明亮。 无渊起身,没去迎她。 他看见了她腿上绑着的纱布,看见她右臂上干涸的血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