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明月坐下,重新摆棋。 正对弈时,秦老头心中一动,半是玩笑半是关切的语气问道:“小姑娘真不赖,心思活,算得深,还沉得住气,有男朋友了吗?” 沈明月一边思考下一步怎么走,一边随口回:“秦大爷,您问这个是想帮我介绍一个吗?” 秦大爷被她说破也不尴尬,呵呵笑起来。 “还真让你猜着了,我有个孙子,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他人现在也在京市。” 沈明月笑容不变,轻声道:“可我只和人做朋友,不做男女朋友。” 秦大爷继续推销:“他长得也不赖,很帅的一个帅小伙。” “长得帅有什么用呀,又不能当饭吃。” 秦大爷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像是藏着什么深意,慢悠悠地说:“他现在是没什么钱。” 沈明月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秦大爷叹气:“不过,他要是想通了他就有钱了。” 沈明月落子,吃掉对方一个过河卒,笑说:“大爷,您孙子要是真想通了,有了钱,那到时候排队想和他做朋友的人,怕是能从这儿排到巴黎,哪还轮得到我呀?还是算了吧。” 秦大爷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 最终摇摇头,释然的笑了。 “你这丫头,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来来来,下棋下棋,这局我可要认真了。” ……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一见钟情的概率,大约是0.007,而双方同时一见钟情的概率更低,仅为0.000049,说白了,比出门捡到钱,走路被鸟屎砸中的概率高不了多少,纯粹是……” 秦砚趴在湖边的白玉柱子上,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科普博主正在分析数据。 嗤笑一声,手指正准备划过屏幕,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 “沈……某。” 口音很是奇怪。 伴着少女银铃般的笑。 秦砚好奇的抬头看了一下,越过波光粼粼的湖面,落在了广场树荫下石棋盘旁的一道身影上。 在一众老头中,细细白白的背影,蝴蝶骨特别美。 听到呼唤,她侧过脸,唇角自然上扬。 那笑容并未完全展开,只眉眼轻轻一弯,就像初月漾开在静谧的湖心,清澈明亮,盛着整个秋天疏淡又高远的天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