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城头上的枪声就没停过,像爆豆子一样密集。 晋王朱棡穿着一身骚包的蟒袍,大马金刀地坐在城楼的椅子上,手里端着盖碗茶,看着城下那帮跟割麦子一样倒下的瓦剌骑兵,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朱棡指着下面那群被打懵了的鞑子,对着身边的千户显摆: “看见没?这就叫降维打击!以前咱们跟这帮孙子打,那是拿命换命。现在?那是排队枪毙!” “轰!轰!” 几声巨响,没良心炮发威了。 那巨大的气浪把十几个瓦剌兵抛上半空,落地时已经成了软绵绵的肉袋子。 “咱大侄子捣鼓出来的玩意儿,还真有点东西。”朱棡吹了吹茶沫子,一脸惬意: “照这个打法,别说守十天,就是守到过年,这帮鞑子也别想摸到雁门关的墙皮!” 然而。 战场上的局势,往往就在一瞬间逆转。 “咔哒。” 一声清脆的撞针空击声,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原本密集的枪声,稀疏了下来,直至彻底死寂。 朱棡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脸色煞白的神机营千户。 “咋停了?接着奏乐接着舞啊!”朱棡眉头一皱。 千户把倒过来怎么磕都磕不出一粒火药的枪管递到朱棡面前,带着哭腔:“王爷……没了。” “啥没了?” “子弹……打空了。炸药包……也没了。” 朱棡手里的盖碗茶“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瓷片飞溅。 他猛地站起身,冲到垛口边。 城下,原本被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的瓦剌大军,在经历短暂的懵逼后,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瓦剌首领失烈门,那个一脸横肉的老狐狸,此时正骑在马上,拔出弯刀。 他看着城头哑火的黑管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听,明军那种会喷火的管子停了。” 失烈门指着城头那面虽然残破但依旧飘扬的大明旗帜:“他们没弹药了。没了爪牙的老虎,那就是只猫,连狗都不如。” “传令,把怯薛军预备队压上去!所有万人队,全部压上!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给本太师把这关口踩平!我要用那个明朝王爷的头盖骨当酒碗!” 呜——!!! 沉闷苍凉的牛角号声响彻山谷。 原本稍微停歇的攻势,瞬间变成了海啸。 无数穿着精良皮甲的瓦剌士兵嚎叫着,如同灰色的蚁群,漫山遍野地朝着那段摇摇欲坠的城墙涌去。 因为没了火力压制,他们甚至不再躲避,直接踩着同伴堆起来的尸山,像丧尸一样往上爬。 空气里全是焦臭味,那是人油混合着火药燃烧的味道,闻一口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王爷!没良心炮的炮管都红透了!再打就要炸膛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