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四千金军,当场被斩杀一千三百余人。追击过程中又陆续杀了六百多。 剩余的四散逃进了山里,三五成群,建制彻底打散。 短时间内,这支部队不可能再形成任何战斗力。 …… 次日。 徐州。 都元帅府。 粘罕坐在帅案后面,面前摊着三份信。 第一份是沃鲁的。 信上的措辞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他已经按照军令,从宿州调集了足够的军械和攻城设备送到前线,在配合婆卢火作战的过程中,还损失了数百人。” 但婆卢火只攻了一天就停了。虹县之所以没有拿下,责任不在他。 而且他还建议徐州,立刻调集重型攻城器械,如对楼,冲车等。 第二份是婆卢火的。 “这份信就没那么客气了。婆卢火在信里直接点了沃鲁的名,此人比他早到三天,面对虹县那种千疮百孔的破城墙,居然不打。” “三天时间不进攻,反而在城外慢悠悠地修攻城器械。等我的援军到了,城里的守军已经把城墙修好了,还用了一种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糊的新墙,抛石机都砸不动。” 婆卢火的原话是:“沃鲁畏惧伤亡,贻误战机。” 粘罕把两份信并排放在一起看了两遍。 然后一巴掌拍在桌上,信纸迅速飞起来又落下去。 “有他们俩扯皮告状的时间,都够把虹县打下来了!” “打个县城,居然要冲车和对楼?” “我是不是还得给他们挖一条运河?” 帐中的几个幕僚和侍卫缩了缩脖子,没人敢吱声。 粘罕从椅子里站起来,在帅案后面来回踱了几步。 拔离速已经被围了六天。通海镇的包围圈死死的,进不去也出不来。他手里两万多人困在那个破镇子里,粮草最多还能撑五天。五天之后,要么突围,要么等死。 而虹县,卡在从徐州通往泗州的官道上,不拔掉这颗钉子,大军根本过不去。 “来人。” 一个传令兵小跑进来。 “给沃鲁和婆卢火送信。”粘罕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咬着牙挤出来: “告诉他们,不管以前是什么原因,什么借口,现在立刻恢复进攻。五日之内必须拿下虹县,打通南下的通道。” “我不需要他们强调有多么困难,我只要虹县。” 传令兵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粘罕叫住他:“信里再加一句,拿不下来,二人提头来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