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玄曜内心情绪翻涌,带着些酸涩。刚刚阮糯被肥遗如此折辱,他其实并未想过破釜沉舟用最后的力气帮这女人一把。 他好似并不在意肥遗会对阮糯做些什么,只要肥遗能够留阮糯一条命,不害他所需的五行灵木毁灭于大荒大泽之间就可以了。 可阮糯却在此刻还想着帮他得到嘉荣草,助他恢复神力…… 阮糯说得对,沧溟定不会以为一个被当做祭品的小仙子能够在堕神渊中逃出来还与他走在一起。那日,看来西山的夕阳下,她原本有离开他的机会,是他巧言如簧地将人骗到身边,留在他的身边的。 他其实对她应该是有责任的…… 他曾经最讨厌骗子,可他现在似乎和曾经欺骗他的那个骗子令竹娇也没有什么不同了…… 一代凶神,竟然涌起了难以抑制的愧疚之心。 肥遗的竖眸在眼眶中灵活滚动,“可以,嘉荣草而已,本座院子里的汤池中生长着数不清的嘉荣草,你要多少本座都可以满足你。” “毕竟,人间常说,夫妻一体,你与我成亲,日后我的也就是你的,对吧?”这话说的暧昧,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阮糯眨着雾气迷蒙如葡萄一般的黑眼珠,“你说得可是真的?” 本以为还有多费些口舌,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就得到了玄曜要的嘉荣草。 阮糯的手指抚摸腕间的“龙形”手镯,她在向玄曜传递大功告成的信号。 “不过……”肥遗话锋一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