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着她面色不再是苍白如纸,已经稍稍有些血气。 他吊在半空的心才敢一点点放下。 “闭眼,我帮你擦脸。” 温热的毛巾拿过来,施苓却躲了一下。 “温先生,我自己来。” “……” 她动作幅度很小,这样才能尽量不扯到伤口。 看着施苓很吃力的一点点动,温聿危忽然将毛巾收回,垂眸轻箍她的腕骨,擦得仔细。 病房中,空气很足,但依旧有种缺氧的感觉。 他们都不说话。 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当然,温聿危很清楚,输的人只会是自己。 “为了救陈序年,你命都不要了,就这么喜欢他?” 施苓秀眉微蹙,嗓音嘶哑,“这和我喜不喜欢他没关系,一条人命,我必须救。” “你身边有保镖。” “那刀马上就落下了,我来不及,就算能来得及,让保镖去,也就是保镖替我挨这一刀,我和人家无亲无故,保镖和序年哥更没关系,怎么可以要求别人去挡刀?” 谁的命都是命,都是爹养妈生的,都有家人,她能做决定的仅有自己这一条。 温聿危的手顿住,黑眸看过去,“可你在怀孕,你不知道吗?” “知道。”提及这个,施苓将唇线抿直,沉默起来。 就当他以为她是在为失去孩子而难过时,施苓突然开口。 “温先生,对不起。” “你向我说什么对不起?” “我在监护室里听到护士讲了,这一刀会影响我再怀孕,所以和温家的契约,我可能无法完成了。” 施苓说得认真,表情也严肃,口吻完全就是在谈条件的那种,“之前夫人曾给过我五十万,这钱我凑一凑应该能还回去,至于你帮我把施闻救出来用掉的钱,你告诉我个数,我也一定尽快给你,然后——” “然后就解约,你离开港城。”温聿危打断,自行把话接下去。 她睫毛轻颤了下,点头,“嗯。” “你的善后工作,真是想的周到又妥帖,半点便宜都没占。” “……” “需要我夸你么?” 他猛地起身,直视施苓的那双眼睛,“孩子没了,你终于可以清算了,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温聿危一丁点也不想在她刚出监护室就争执。 但自己真的忍不住。 “施苓,你把那些都安排完以后,我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