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同时还是害死母亲凶手的唯一儿子。 施苓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和温聿危相处。 前夫?不够准确。 仇人?不至于。 朋友?也不对。 “姐,我跟你一起给羡羡洗澡。” 施闻一手拿着儿童沐浴乳,一手拎着毛巾走过来,“省得你手忙脚乱。” 被打断思绪,她唇角轻轻牵起,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抛到脑后,“好。” 接下来。 洗澡的场景是非常和谐的。 睡前施闻又陪他疯闹了好一会,也很开心。 但是! 从施苓关灯的一刻起,舅慈甥孝的部分就结束了。 羡羡突然开始哭,怎么哄都不行,非要找爸爸。 急得施苓施闻一身汗。 “姐,不行还是给姐夫打电话吧。” 她迟疑了下,蹙眉,“这个时间,温先生会不会都睡下了?” “不可能!” “嗯?” 施闻眼底闪过心虚,又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平时姐夫不都陪着羡羡睡吗?这突然羡羡放在咱们这里,姐夫应该也不习惯,所以不可能睡着。” 施苓觉得有道理。 “那我联系一下他。” 按照白天时候留的号码拨过去,温聿危几乎是秒接。 “是羡羡哭了?” “嗯。”她语气焦灼,嗓音都有些颤,“这可怎么办啊?他一直哭个不停,我怕他会哭坏了!” “别急,我现在过去。” 十分钟左右,楼下门铃就响了。 施苓抱着羡羡在哄,施闻穿上拖鞋主动道,“我去开门!” 他噔噔噔跑下去,睨了眼温聿危身上的衬衫和西装,穿得笔挺整洁。 很明显。 这是根本就没脱,早就在等着电话了。 万恶的资本家,斗不过,根本斗不过。 “唉。”施闻忽然很认真的看向温聿危,“姐夫,你把我姐追到手后,可一定要好好对她啊。” “施苓和羡羡一样,都是我的命。”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