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可是以敏捷和战术思维闻名的红罗宾。 提姆踩准时机,从藤蔓上一跃脱离。 兀自挣扎的藤蔓顺着被提前引导的角度,顺从它自身发力的惯性,不偏不倚,正好撞进了紫色利齿猪笼草的嘴里。 猪笼草条件反射闭合笼盖,利齿咬进藤蔓,让这几条蛇一样的藤蔓猛烈弹动几下,接着不动了。 提姆却没有立即掉以轻心。 他在半空中再次改变方向,身体以一个常人极难做到的方式拧转,让他跳向了另一处落脚点。 “嗖!” 那是剪刀重重挥过他原本的落点带起的风声。 “缓慢。”黑猫继续用他平静到能气活鬼的声音点评,“这把剪刀在你的手里,挥舞得毫无章法可言。” “妈妈”的身形确实发生了变化。 她的脖子向上升,整个“人影”变得十分细长。 “我只要能够用它剪断你的脖子。”变得很细长的“妈妈”说,“我才不在乎任何章法。” “我在乎。”黑猫站定在一面花园内墙上,他的爪子像刀片一样简单切碎了涌来的爬山虎,然后轻轻甩掉爪尖上的汁液。 他前肢下压,后背弓起来。 他已经找到了最恰当的角度。 “你挥舞剪刀的章法——” 提姆的声音上一刻还在墙头,下一刻就已到空中。 并飞快朝着“妈妈”逼近。 当“妈妈”能够听到他的后半句话时,黑猫已经近在咫尺。 近在脸前。 “——它会极大提升我从你手上夺走它的概率。” 黑猫的话语和它本身一起降临。 突脸袭来的黑猫像是一片比这座永夜鬼屋里的夜晚还要深的深夜,它降落在鬼的脸上,遮蔽着她的视线。 ……不,不对! 利爪擦过了鬼脸上的缝线,它轻而易举地折断它们。 两颗黑色的纽扣噼啪砸落在花园的泥土里。 黑猫摘走了她的眼睛。 “我看见你送出了纽扣。” 在一片黑暗里,鬼只能听见会带来不祥的黑猫的声音。 “我猜纽扣也是像你这样的生物身上的重要部件,所以我取走它。” “我猜剪刀是对你具有一定攻击性的物品,我想我的猜测依然正确——你听,这是你射出来的丝线被剪断的声音。” 提姆的眼睛在扭曲的花园里像两颗有磷光效应的蓝色萤石,它们微微发着光,他也清楚看见着眼前的一切。 这位“妈妈”在身影变得极其细长后,几乎已经可以看出原形——她是一只细腰而长手长脚的蜘蛛。 失去了纽扣缝上的眼睛,她即刻变得目盲,正在疯狂地向周围释放出蛛线,让地面墙面都开始扭曲,隐隐要把一切变成一张巨大的蛛网。 “……你看见了我送出纽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