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多时,便轮到了路沉。 他向前走了几步。 李文已在场中立定,双手抱拳,冷冷道:“请赐教。” 路沉也抱拳还礼:“请。” 李文右脚向前一踏,右手成爪,直取路沉咽喉,又快又狠。 路沉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那记鹰爪抬起左臂,任由对方五指扣住自己小臂。 咔! 李文脸色微变。 他感觉自己像是抓在了一根裹着厚牛皮的硬木桩上,指骨被反震得发麻。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路沉的右拳已经轰到了他胸前。 这一拳不快,却重得像抡起的铁锤。 李文只来得及勉强抬起左臂格挡。 砰! 李文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倒跌出去三四步才勉强站住。 他左臂软软垂下,整条胳膊都在发抖,脸上血色褪尽。 路沉收回拳头,甩了甩左臂上被爪出的几道浅痕,连气息都没乱。 场上安静了一瞬。 师娘的目光在路沉身上停了停,随即淡淡开口: “下一场。” 馆里三十四位弟子,上午便淘汰下去一半,剩下十七人进了下一轮。 金铭不出意外败下阵来,胸口实打实挨了两拳,半晌才缓过劲儿,脸色还有些发白。 晌午。 师父师娘回屋用膳。 弟子们也各自散去,三三两两觅食歇息。 金铭拽住路沉胳膊,热络道:“兄弟今天赢得漂亮,我说什么都得请一顿,咱上金樽楼去。” 金樽楼是东城有名的大酒楼,气派得很。 路沉应了。 二人乘着金家的马车,一路来到金樽楼,在大堂拣了张方桌坐下,金铭出手阔绰,点了一桌丰盛酒菜。 几杯酒下肚,金铭话更多了,频频举杯: “路兄真是天赋过人,来武馆才几日,就轻轻松松收拾了王鼎,今天又这么干脆地摆平了李文。依我看,路兄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路沉笑了笑,客套几句,并不多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