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黑水县泰丰号的东家提了议,按老规矩,以武斗定输赢。各家出一人,擂台上见真章,谁赢,这批粮就归哪家。公平,也省得再磨嘴皮子。”金铭道。 路沉了然:“金兄是要让我上擂台?” “正是!”金铭急切道:“此番出行,我身边能打又信得过的,只有路兄你了,这批粮我势在必得,只要路兄能赢,酬金我再添二十两!” 金铭先前就许了这趟酬金加倍,再添二十两,拢共便是四十两。 这数目着实让人心头发烫,可路沉没急着点头。 “对手是何来路?”他问得谨慎,“要是有外劲的高手坐镇,我上去也是白给。” “路兄放心。”金铭脸上露出些古怪笑容,“对面不过是个小孩。” 路沉疑惑:“小孩?” “正是。也不知广源号从哪儿寻来个小男孩,看着年岁不大,手段却凌厉得很。前头几家请的武人,三两下便被他放倒了。” 金铭看向路沉,目光殷切,“路兄,只要你能胜了那小子,这批粮便是咱们的。” 这时,一个穿着宝蓝缎面皮袄、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踱步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戏谑。 “金小三,你请的帮手到底来没来?大伙儿可都等着呢。” 这人正是广源米店的少东家戴信,同是文安县人。 与金铭自小相识,彼此知根知底,言语间便少了许多客套。 金铭冷哼一声,挺了挺胸:“来了,现在就能打!” “行啊。” 戴信笑眯眯地,目光在路沉身上扫了一眼,又转回金铭脸上,语气笃定,“不过你这趟,恐怕是注定要白跑一趟喽。” 他说完,不再理会金铭,转身朝院中一侧走去。 院角摆着张铺了厚锦垫的太师椅,椅上坐着个红衣小男孩,看着不过十二三岁。 他跷着腿,两只小手正不老实地在身边两名美貌丫鬟身上游走。 丫鬟们低眉顺眼,一个用银签子喂他蜜饯,一个端着热茶候着。 旁边方桌上堆满了各色零嘴:烧鸡、酱鸭、卤蹄髈、各色糕点、糖画、冰糖葫芦、炒货干果……铺排得满满当当。这架势哪像打擂,倒像哪个富贵窝里的小祖宗出来看戏解闷。 戴信走到他跟前,腰不自觉地弯了些,谄媚道: “姜少爷,还得劳烦您动动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