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而且,她体内那股让他心神骤紧的狂乱躁动,正在逐渐减缓、平复。 她是安全的。 她现在,是安全的。 确认这一点,他心中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略微一松。 随之而来的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更加冰冷的、深渊般的沉静。 被无形巨力死死钉在墙上的两个男人,此刻连骨髓都在尖叫。 他们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成了有实质的、充满恶意的淤泥,挤压着肺叶,凝固了血液。 那不是压迫感,是...毁灭本身降临前的死寂。 谢玉屏息垂手立在一步之后,背脊绷紧。 他跟了先生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情状—— 不是暴怒,而是一种将所有属于“人”的波动都抽离后的绝对空洞。 仿佛下一秒,这空洞就会转化为吞噬一切的黑暗狂潮。 谢裴烬的目光,缓缓扫过空无一物的房间。 最终定格在地毯上一点不起眼的、微深的水渍痕迹上。 那是她之前,试图给自己降温留下的。 那时候,她一定焦急又痛苦。 他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一瞬。 然后,毫无温度地,转向墙边那两个不住战栗的蝼蚁。 他甚至没有开口问话的兴趣。 没有“谁指使”,没有“她人在哪”。 他只是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手指。 “呃啊——!!!” 矮个子男人,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惨嚎。 那声音,凄厉到变调。 随即像是被掐断了气管,只剩下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的左臂,以一个绝不可能的角度,反向弯折过去。 森白的骨茬,刺破衣袖和皮肉。 血箭飙射而出。 没有过程,只有瞬间完成的残酷结果。 高个子男人,吓得瞳孔涣散。 裤裆瞬间湿透,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想求饶,想喊叫,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像一摊烂泥般瘫软下去,生死不知。 谢裴烬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控制着精神力,迅速侵入高个子男人的大脑。 不是搜索记忆——那太温和了。 是直接翻阅,是暴力撕扯。 每一段相关的画面、每一缕肮脏的念头,都被强行抽取、摊开,同时也在彻底破坏着承载它们的脑部神经。 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