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无忌缓缓起身,视线掠过溪流。 在他那近乎非人的“微观洞察”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水分子被迅速异化,那种毒素分子像是贪婪的癌细胞,正在强行拆解水中的氧含量。 “小陈……不,陈先生!快跑!”常遇春刚从屋里出来,见状就要去拉张无忌。 张无忌却摆了摆手,径直走向溪边,随手抄起一个竹瓢,舀起一瓢泛着诡异五彩光泽的溪水。 “别喝!那是死路一条!”王难姑尖声惊叫, 咕咚。 张无忌仰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喝凉开水一样把那瓢毒水喝得干干净净。 王难姑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胡青牛则是彻底吓瘫在地上。 张无忌砸吧砸吧嘴,体内的长生真气如同最顶级的工业过滤器,在那些毒素进入食道的瞬间,就将其包裹、降解,最后转化为一股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汇入了丹田。 “七虫七花,比例不对。”张无忌看着王难姑,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金蝎的尾钩磨得不够细,导致生物碱析出不彻底;曼陀罗花的年份太杂,对冲了断肠草的神经毒性。你这毒,口感偏涩,也就配拿来洗地。” 王难姑像是见了鬼,下意识退后一步:“不可能!哪怕是张三丰在此,也不敢直接饮下这母液!你……你是人是鬼?” 张无忌没理她,低头看向脚下的石缝,那里生长着几株灰扑扑的、在武林人眼中连杂草都不算的“车前草”和几片野薄荷。 他俯身抓起几把,指尖长生真气吞吐,像是两台精密的粉碎机,瞬间将草药碾成了墨绿色的浓稠浆液。 “胡先生,看好了。”张无忌将药汁滴入那瓢残余的毒水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