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汉江的水汽在大暑时节显得格外黏稠,裹挟着一股子草木腐败的腥甜味。 张无忌踩在江边的鹅卵石上,脚底传来的触感硬邦邦的,并不舒服。 他已经连续赶了三个时辰的路,长生内力虽然让他身体不知疲倦,但这种精神上的枯燥和鞋底磨损带来的异物感,还是让他有些怀念现代那种带避震气垫的跑鞋。 哪怕成了一代宗师,该磨脚还是得磨脚。 就在张无忌正考虑要不要在江边歇脚,顺便抓两条鱼烤着吃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像针尖一样扎向他的后脑勺。 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炼出的直觉,比任何报警器都好使。 身侧那片半人高的枯黄芦苇丛,在没有风的情况下,极其轻微地向内塌陷了一寸。 六道乌黑的冷光从斜刺里破空而来,角度刁钻得像是要把他钉死在这汉江滩上。 张无忌连头都没回,右手成剑指,九阳真气如金色的丝绸在指尖萦绕。 他随手挥出,指力在那几道冷光上连点六下。 当啷。 六枚三棱透骨钉坠落在鹅卵石上,竟然被震得寸寸断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