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无忌没解释。 他的长生体质让他不需要直接接触皮肤,就能通过丝线传来的微弱震动,在大脑中勾勒出对方的血流动力学图像。 这比现代的测谎仪精准得多,毕竟,人在面对“死亡检测”时,括约肌能守住,但心率变异率永远骗不了人。 一个、两个、三个…… 当诊脉到那个平日里老实巴交、名叫阿福的挑水弟子时,张无忌指尖下的蚕丝猛地颤动了一下。 那不是病理性的脉冲,而是一种因为过度紧张导致的儿茶酚胺激增。 在张无忌的微观视野里,阿福垂在袖口旁的手指正轻微痉挛,指甲缝里残留着一星半点细微的紫色粉末。 那颜色,他在刚才薛千机还没熄灭的毒炉底见过,是淬炼“万毒源液”最后的残渣。 “阿福,蝴蝶谷的蝉翼纸,好用吗?”张无忌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阿福那张憨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他在接触到那封密图的一刹那,心率直接飙升了三成,几乎要在丝线上弹出一曲杂乱的破音。 “张……张神医,您说什么,我听不……” 话音未落,阿福掩在袖中的左手猛然扬起,一枚暗红色的圆珠带着凄厉的哨音射向张无忌的面门。 那是磷火弹,一旦炸开,高温足以瞬间焚毁所有纸质证据。 “物理课没上好,这东西在无氧环境下可烧不起来。” 张无忌左手轻抬,五指如莲花盛开,九阳真气在他掌心形成了一个近乎扭曲的超高温力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