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尹志平看到王清尘被杨过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里,心脏狂跳。他太清楚这蠢货肚子里装着什么秘密。 若是被杨过当众逼问出那些毒药的来历,他勾结蒙古人的底细就彻底包不住了。 他绝不能让王清尘乱说话。 尹志平快步走下观礼台。他面沉如水,拂尘在身前重重一扫,厉声喝道:“王清尘!你这孽障,跑什么?” 他大步走到王清尘面前,右手直接按在王清尘的肩膀上。五指收拢,那股暗红色的真气悄无声息地透入王清尘的锁骨。他压低嗓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警告:“想活命,就把嘴闭紧。把事情推给李清志他们。敢多说半个字,七天后你化成一滩血水。” 王清尘疼得直冒冷汗,骨头缝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他抬眼对上尹志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吓得尿了裤子。他明白,供出尹志平,自己马上死,而且没有解药。只能把锅甩给那三个同伙。 杨过松开手,退到一旁看戏。他早看出这两人之间有猫腻,倒要看看这伪君子怎么圆场。 王清尘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大声哭喊:“尹师叔饶命!掌教饶命!弟子是害怕!李清志他们三个,前几日在后山巡逻,见这位姑娘落单,便起了歹念。弟子当时在远处看见了,不敢阻拦。今日见事情败露,怕被当成同谋,这才想跑!” 尹志平长叹一声。他仰起头,闭上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全真教百年清誉,竟毁在你们这几个畜生手里!”尹志平声音颤抖,字字句句都透着大义灭亲的决绝。他转身面向丘处机,深深作揖:“丘师叔,请戒律院拿人!这种败类,留在山上多一天,便是对重阳祖师的亵渎!” 丘处机面皮铁青,一挥手。戒律院的道士很快从人群里把李清志三人押了上来。当众一查验,三人虎口断裂,身上果然有落英神剑掌的掌痕。证据确凿。 陆无双看着那三个被按在地上的道士,拔出弯刀想上去砍,被旁边的人拦住。 尹志平上前两步,对着陆无双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姑娘,贫道管教不严,让姑娘受惊了。这三人交由戒律院,废去武功,逐出师门。全真教绝不姑息养奸。姑娘看这般处置,可还公允?” 陆无双收起刀。她虽然脾气火爆,但也知道见好就收。她白了杨过一眼,冷哼道:“算你们全真教还有点规矩。不过这贼道士嘴贱的账,本姑娘早晚要算!你那两只贼眼,给我留着!” 杨过笑嘻嘻地挥手:“姑娘慢走,有空常来玩啊。下次走路慢点,别再崴了脚。我这人最见不得美女吃苦。” 陆无双气得跺脚,转身挤出人群下山去了。 尹志平转过身,面向群雄,再次深深作揖:“让诸位英雄见笑了。家门不幸,贫道难辞其咎。” 他接着转向杨过,换上一副严师的面孔:“过儿,你见义勇为,为师错怪你了。但你既然做了好事,为何不早说?非要闹到这般地步,让天下人看全真教的笑话?你这性子,实在欠缺管教。” 这招倒打一耙用得极妙。直接把责任推给杨过态度不好,掩盖了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定罪的心虚。 杨过耸耸肩,摊开双手:“师父你也没问我啊。你上来就要把我逐出师门,我哪有插嘴的份?我总不能捂着你的嘴不让你说话吧?再说了,做好事不留名,这不是你平时教我的吗?” 黄蓉在观礼台上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她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尹道长,既然误会解开了,大比的时辰也快到了。就别在这些琐事上耽搁了。天下英雄都在等着看全真教的高招呢。总不能让大家在这吹冷风看你们师徒斗嘴吧?” 尹志平咬牙咽下这口气。他走上擂台正前方的高台,拂尘一扫,朗声宣布通天擂的规则。 尹志平走上擂台正前方的高台。他手持拂尘,道袍迎风飘摆,面容悲悯且庄重。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声音借着内力传遍整个重阳宫广场。 “全真大比,今日开启。这通天擂共分九层,自下而上。天下英雄作证,我全真教选拔掌教,凭的是真才实学,讲的是光明磊落,绝不容半分阴私手段。”他抬手指向那座高耸入云的九层木塔。 “每层中央高台,置有晋级木牌。第一层百人,木牌五十。第二层五十人,木牌二十五。以此类推。夺得木牌,并在该层停留半炷香未被击落擂台者,便可拾阶而上。”尹志平环视台下众弟子,语气极具威严,“出界者负,倒地不起者负。同门较技,点到为止,绝不可伤人性命,更不可使用暗器毒药。违令者,按叛教论处!” 杨过站在人群里,双手抱在胸前,把这番话在肚里翻来覆去嚼了两遍。他前世好歹是个精通各种游戏规则的玩家,一听这话,肚里便乐开了花。这规矩听着堂皇,实则是个四面漏风的大筛子。只说夺牌停留半炷香,没说非得把对手打趴下。这不就是抢了牌子满场跑就行了?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这几日被古墓里那两位姑奶奶轮番折腾,公粮交得干干净净,两条腿到现在还直打哆嗦。若是硬碰硬跟这帮牛鼻子拼内力,走到第九层非得累吐血不可。眼下能省一分力便是一分力,当个缩头乌龟又少不了一块肉。反正只要拿到牌子上楼,谁管姿势好不好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