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余碎合上糖盒,重新靠回座椅,眼睛半阖着,像只打瞌睡的狐狸。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松懈,没有了之前那种盛气凌人的锐利。头发确实长了,有几缕搭在额前,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轻轻晃动。 祁冬从后视镜里偷瞄两人,突然开口:“最近碎哥打训练赛跟吃了火药似的,给新人都打自闭了。还得是嫂子,一句谢谢就能让碎哥露出这么柔情的一面。” 余碎冷不丁踹了下前排座椅,震得祁冬往前一栽:“再多嘴让你周末去跟青训队打车轮战。” 祁冬故意拖长语调,哀求道:“别啊碎哥。” 林非晚不懂,为什么他会因为这个被余碎威胁住,于是问道:“和青训生打车轮战……很难吗?” “何止是难!碎哥那是要我半条命啊!”祁冬皱眉道:“青训队那群小子每天泡在训练室十七八个小时,操作比机械臂还稳,战术一套接一套,车轮战得连打十几局,铁打的人都得累趴下!上个月青训队新来的打野,把二队队长的KDA打成了0.5。” 听完他的话,林非晚更懵了,什么KDA什么0.5,全是她听不懂的术语,继续问道:“你们不是职业选手吗?连青训生都打不过吗?” “嫂子,这根本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祁冬道:“青训队就像电竞圈的永动机,每天睁眼打到凌晨,操作快得像装了外挂!车轮战要连续高强度对抗,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架不住十几个小疯子车轮碾啊!” 林非晚听得认真,连祁冬那句“嫂子”都忽略了。 余碎屈指弹了下祁冬后颈,侧过身耐心给林非晚解释:“KDA是击杀、助攻和死亡的综合评分,0.5说明二队队长当时几乎每局都在白给。”他说话时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青训生冲劲足,我们打比赛讲究战术配合,偶尔被突袭很正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