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乐宜听完,只是点了点头,又夹起一片羊肉,蘸了料,送进嘴里,嚼了几下才含糊道:“哦,王爷安排便是。”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在意或惋惜。 仿佛辛辞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与她捡回来的一只猫儿狗儿无异,如今有人愿意接手安排,她乐得轻松。 李昭心底那点曾经隐秘的醋意和戒备,在她这般全然不在乎的反应下,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大半。 他甚至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暗地里的关注和此刻刻意的“发配”,有些小题大做,像个……嗯,像个争糖吃的幼稚孩童。 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又给乐宜捞了一勺她爱吃的羊肉。 杨乐宜吃得脸颊微红,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又想起方才德安公公的周到,便随口问道:“德安公公侍候得这般妥帖,他与宫里那位德意公公……是兄弟么?名字很像。” 李昭将烫好的豆皮放进她碟子,答道:“算是吧。他们都是早年便在父皇身边伺候的,与另外两位并称‘意、安、康、心’,是父皇最信重的四位内侍。德意常在御前,德安年长些,前两年父皇便让他出宫,到我这王府来当个大总管,也算是……荣养,享享清福。” 他说着,目光掠过不远处垂手恭立、总是面带慈笑的德安,心底微软。 他的父皇。 那个坐在龙椅上看似威严莫测、对众多儿子也时常权衡猜忌的帝王,在某些细微处,却总流露出一种近乎笨拙的关怀。 特意将身边最稳妥的老人派来替他打理王府,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照拂? 只是这份心软,藏得太深,往往被人忽略。 杨乐宜听了,只是了然地点点头,并未深思其中关窍。 对她而言,德安公公是个和善周到的长辈,这就够了。 锅子里的汤渐渐收得浓了些,食材也吃得七七八八。 杨乐宜终于放下了筷子,接过德安公公适时递上的温热水净手漱口。 “谢谢德安公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