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一次知道女人的滋味,不是在妓院,而是在扫荡后的村庄,在那些哭泣和反抗的女人身上。 第一次杀人,刺刀捅进一个扑上来想要抢夺他手中半袋米的老农肚子,温热的血溅了他一手一脸。 第一次放火烧山,看着连绵的山林在烈焰中噼啪作响,浓烟遮蔽了天空,只为了将可能藏匿其中的抵抗者逼出来。 第一次参与有组织的抢掠,将村民本就不多的粮食、家畜乃至锅碗瓢盆统统搬上卡车…… 那是一段被赋予“使命”外衣,因而可以肆意放纵欲望与暴力的岁月,年轻的他沉浸其中,甚至感到某种扭曲的快意。 而诸多记忆碎片中,有一个小小的山村,印象尤为深刻。 那村子藏在山坳里,不过三十来户人家,当时正值春夏之交,山色青翠,溪水潺潺,风景是极好的。 他所在的小队接到命令,执行“扫荡”任务。 目标明确:抢夺一切可供利用的物资,尤其是粮食,以断绝可能存在的敌后游击队的补给来源。 更深一层的目的,指挥官在出发前用冰冷的语调说过: 如果那些游击队不忍心看着老百姓饿死,就必然会拿出他们本就不多的粮食和药品来救济。 这样,就能用这些老百姓消耗掉游击队的资源。 如果游击队不来救,那更好,老百姓自然会怨恨他们。这是个阳谋,用普通百姓的性命布下的局。 卡车摇摇晃晃开进村子,扬起尘土。 士兵们迅速散开,将这座小小的、惊恐的村庄包围。 村民们,男女老少,被刺刀和枪口驱赶着,集中到村子中央那块不大的晒谷场上。他们大多面色惶恐,眼神畏缩。 一个看起来是村里长辈的老头,佝偻着腰,脸上堆满近乎卑微的笑容, 上前用他们听不太懂的方言夹杂着手势,试图沟通,说着“太君辛苦”、“良民大大滴”之类的话。 那滑稽又可怜的样子,把小队里的士兵们都逗笑了,气氛一时竟有些“轻松”。 然后,小队长走了过去。笑声还在继续,雪亮的军刀刀光一闪。 老头的笑脸凝固,头颅滚落,鲜血从断颈处喷溅出老高。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村民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和哭喊。 接下来,是彻底的“狂欢”时间。反抗的男人被机枪和步枪扫倒,像割麦子一样倒在晒谷场上。 最后剩下的,只有瑟瑟发抖的女人,和那些还不懂事、只会哇哇大哭的孩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