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鹏程和裴敬之两人,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高度一致的想法,毕竟,都是文官,最擅文章,对这五句话分析的头头是道。 尤其是,当苏鹏程将上面的古文,一一翻译给裴敬之后,裴敬之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和论述。 “我不应该在车里,这这句话更有深意。车者,拘也,困也,缚也,一句不该在车里,道尽身不由己,命不由己,简直字字是血,声声是泪!” “我感觉这两年半,更值得咀嚼回味,两年半,看似寻常时日,实则暗藏天机,古者一载为一纪,半载为残年,两年半,便是两度春秋,半世蹉跎!” “不错,她问相当于多久,不是在问数字,是问这两年半的深情,抵不过娼后一句媚语?两年半的筹谋,换不回帝心的一次回头?两年半的等待,等不到得到一个公道?这不是算术题,这是诛心之问!” “尤其是这最后一句‘一人我饮酒醉’,一人,形单影只,孤苦无依,饮酒,借酒浇愁,愁更愁,醉,醉生梦死,不愿面对这冰冷深宫。” “对啊,这是白衣宰相身为失宠之人的绝唱,是落败之人的悲歌,她争过,抢过,爱过,恨过,最终,只剩一人!” …… 两人口灿莲花,天花乱坠,听得一旁的王明和卫朔满脸羡慕。 尤其是王明。 毕竟,人家卫朔只是水平不高,不是没有水平,但王明也就仅限于认识些字,粗通些文墨,平素在军伍之中,倒还够用。 现在一见到这样的大儒。 瞬间就感觉到了深刻的差距。 这牛人啊! 唉,恨不能为此! 否则,此时也当细细剖析其中深意,为国公爷效力才是。 唯独任天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听了半天,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觉得,这两人在做阅读理解? 毕竟,这些话,他听起来相当熟悉。 于是,打断还在互相探讨的两人,直接道:“你二人,将白衣宰相留下的话,一一与我道来。” “是。” 苏鹏程答应了一声。 一一说明。 “臣妾!” “我大意了啊!” “不应该在车里! “谋划了两年半,相当于谋划了多久?” “一人我饮酒醉!” 任天野:“……” 卧槽,果然是这两个人在做阅读理解。 那要不要问他们一问,晚安什么意思? 不过,他没有太多的闲心,于是道:“按本公的意思,一一去试。” 苏鹏程吃了一惊:“国公爷,您,您已经知道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