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不会感到恐惧吗?”提姆没有忍住,做出了进一步的追问。 当他问起这句话时,他和阿莱娜已经来到了焕然一新的花园。 这座被改头换面的花园比之前隔着距离观看还要漂亮。 那些荒废的石头路和快要有人腿高的杂草都不见了,花园道上那个生锈的铁艺拱形花架也铁条变回到锃亮,开着花的藤蔓缠满架头。干涸的溪流恢复了流水潺潺,横跨在溪流上的废弃石桥直接彻底换了一个材质,它成了一座流光四溢的水晶桥。 在穿过水晶桥桥洞的下方溪水里,还漂浮着金色的睡莲,它们会发光,星星点点亮光从碗口大小的花蕊里浮上来,像是萤火虫在睡莲里安了家,光点和水晶桥的光芒交相辉映,让以桥为圆心的一片区域都越发明亮。 提姆灵敏的猫鼻子闻到了强烈的玫瑰花香气,让他又有点想要打喷嚏。 “刺鼻。”提姆猫蹲在阿莱娜的肩膀上小声咕哝。 阿莱娜还没有回答提姆追问的问题,她的目光在全新的花园里四下游弋,她和提姆靠得那么近,想要不听见提姆的抱怨是如此不容易。 “至少她没有为我变出一片以白花香气为主香调的花园。”阿莱娜安慰着提姆,“那可比浓郁的玫瑰香要糟糕多了。” 缩成毛团的提姆在阿莱娜肩上抖了抖毛。 “赞同。”设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的提姆深表赞成,他一定会怜悯处在一片浓郁白花香里的自己,“那和掉进了爆炸的城市排污下水管道有什么区别?” 白花香里含有吲哚,那是一种非常“亦正亦邪”的成分。吲哚被轻度含有时,闻起来是芬芳花香,被重度含有时则会变成酸腐粪臭。(1*) 通常来说,“掉进了爆炸的排污下水管道”应当只是一种形象的比喻,可是提姆提起它时的态度十分真情实感,就好像被勾起了极度不美妙的回忆。 这让阿莱娜很难不好奇。 “你掉进过爆炸的下水管道么?”她好奇地问。 “……”提姆选择回避了这个问题,他非常生硬地把它绕开,他反过来对阿莱娜说,“等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上一个问题。” 阿莱娜怀疑提姆掉进去过。 尽管她很难想象提姆是为什么掉进去过。 不过阿莱娜还是很配合地将话题转开了,她也还记得自己没有回答提姆的问题。 “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在面对‘妈妈’和那位蓝脸先生的时候都很紧张呢。”阿莱娜说。 由于不久前刚进行过自我谴责,提姆听她这么说,第一反应又想的有点多,他想起了自己那微妙而尴尬“听心跳”行为,差点怀疑阿莱娜是在暗示他的小动作她都知道。 但随即提姆反应过来,以上全是他想太多了。 女孩明明亲自对他谈起过面对那些原住民时的紧张。 “我知道你提过你的内心有些紧张。”提姆不希望被阿莱娜当成笨蛋,他马上强调了自己还没有在短短一小段时间里,就立刻忘记了对方的话,“只是紧张……紧张和我提到的‘恐惧’不是同一种东西。” “它们的区别在哪里?”阿莱娜没有把提姆当笨蛋,她一直都把他当做一个聪明男孩。 她耐心地想要知道两人的话之间的差别,同时她沿着花园道朝前走,垂挂在花园墙上的紫色牵牛花向她吹奏起银色喇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