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不敢放松大意。 这次虫灾只是路过,是侥幸,是运气,可下次呢?倘若它们当时调头直扑文安县呢? 在那样的天灾面前,他这点拳脚、这身气力,与蝼蚁何异?怕也只是一个照面,便填了虫腹。 这份恐惧,它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路沉对变强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这般滚烫、焦灼。 约莫过了一旬。 消息从北边传来:冰河省三十余县遭了虫灾,其中七县被啃噬一空,生灵绝迹。仅有少数武人,从那片虫海里杀出血路,逃了出来。 北地省也有几个县遭了难,死了不少人。 总之,虫子吃饱了,虫灾暂且不会再临。 文安县的人,安全了。 街面上,铺子一扇扇卸下厚重的门板,小贩重新支起炉灶,人声和烟气,又慢慢地填满了巷子。 路沉每日在武馆里埋头练功。 一到晌午或下午,便有武馆弟子凑上来,殷勤地拉他去下馆子。 外头也有些镖局的镖师、商铺的管事,托人捎来帖子,邀他吃酒。 路沉如今在武行已小有名声,习武不过月余,头一回参加小试,便夺了魁首,还以一挑四全胜而归。 武行内不少老武师都断定,路沉一年内必成外劲。 风声既起,自然就有人抢着来结这份善缘。 金铭眼见路沉名声渐起,各方示好的人越来越多,他心知不能再等。 这日下午,他找到路沉。 “路沉兄弟,我这儿有桩好差事,头一个可就想到你了!” “什么差事?”路沉好奇。 金铭笑呵呵道: “你知道的,我们家那米行生意,时常得去外县运粮。这路上嘛,总不太平,正缺个好手押车镇场子。 路兄若是肯来,一个月十两现银,吃住全包。 怎么样,这价钱我可是在爹那儿磨破了嘴皮子才争来的,旁人绝没有这个数!” 路沉问:“那会耽误我练拳么?” “不会的,一个月只运一次粮,一趟五六天,顶多十天。不会耽误你练武的。” 路沉默然思忖片刻。 一月十两,只出十来天力气,余下时间照常练武,听着确是桩划算买卖。 第(3/3)页